砸碎我的药瓶后，五个首富舅舅杀疯了

腕，用力掰我的手指。
她力气很大。或者说，我的手指太没力气了。
药瓶被她夺走了。
她打开盖子看了一眼，倒出几粒在手掌上。
"什么药？"
我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太多人了。太近了。她们看着我的眼神太尖了。
"不管是什么吧。"林婉宁把药片扔回瓶子里，拧上盖子，笑了一下，"顾念安，我最后问你一次。保送名额，你是放弃，还是不放弃？"
我摇头。
那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抗。
林婉宁的笑容消失了。
"那好。"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
我以为她走了。
但她没有走向教室。
她走向了走廊尽头的落地窗。
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上。
下面就是人工湖。
她举起我的药瓶，冲我晃了晃。
"最后一次机会。"
走廊上已经有其他同学了。七八个人站在旁边看，没人说话。
我嘴唇动了动。
"还给我。"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你说什么？大声点？"林婉宁侧了侧耳朵，做了个听不见的表情，"全校都知道你说话跟蚊子似的，我听不见呀。"
孙甜笑得弯了腰。
刘雅琪站在旁边，脸色有点白，但没动。
"求我。"林婉宁把药瓶悬在栏杆外面，"跪下来求我，我就还你。"
走廊上安静了。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林婉宁你有病吧！"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周小棉挤过来，脸涨得通红。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那是她的救命药！你把它扔了她会发病的！"
林婉宁没看周小棉，眼睛盯着我。
"所以呢？"她说，"救命药？那更得求我了。"
她松开了手。
药瓶从二楼落下去。
划出一道弧线。
掉进人工湖里。
连水花的声音都很轻。
走廊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我愣在原地。
看着湖面荡开的波纹，脑子里轰的一声。
然后，我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心跳快到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视线开始模糊。
手脚发麻，全身发冷。
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快。
我蹲下去，蜷成一团。
但没有用。
没有药，我停不下来。
周小棉冲过来蹲在我身边："念安！念安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我的手指死死抓着她的袖子，关节发白。
嘴巴张合着，但只有气流进出的声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婉宁站在三步之外，抱着胳膊。
"至于吗？不就是一瓶药？有病就去医院啊。在这装什么？"
走廊上围了至少二十个人。
有人在拍视频。
有人在笑。
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怎么了？癫痫？"
"好夸张，不会是装的吧。"
"就是想博同情呗，保送名额要没了，急了。"
我听见了每一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但我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冷。
抖。
看不清东西。
周小棉在骂人，在叫老师，在叫救护车。
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秒，我的右手碰到了左手腕。
手指摸到那个凸起。
我按了下去。
学校医务室的灯很亮。
我躺在一张窄窄的床上，身上盖着薄毯子。
旁边的心跳监测仪在规律地响。
周小棉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你醒了？"她凑过来，声音哑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你刚才什么样吗？整个人倒在地上抽搐，嘴唇都白了。校医说再晚五分钟就危险了。"
我动了动手指。
身体还是软的，像被抽空了一样。
但脑子已经清楚了。
"我的表呢？"我开口，声音几乎是气声。
周小棉愣了一下："在你手上啊。没人动你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左手腕。
黑色电子表还在。
表盘上一个红色小灯在闪。
那是信号发出去之后的回执。
意思是：收到了。正在来。
我闭上眼睛。
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害怕。
我在这所学校两年，从来没有按过那个按钮。
我以为我能自己处理所有事。
但今天我做不到了。
门被推开了。赵老师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顾念安，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看他。
"你的药被同学不小心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