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有脸盲症，我不要了

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
我看着他，心口最后那点温度被雨浇透。
「转账记录你敢翻完整吗？」
陆知野眼神闪了一下。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算？」
「桑眠！」
他吼出我的名字。
从前他很少这样喊我。
最早在一起时，他总叫我眠眠。
叫得软，尾音拖长，像藏着一颗糖。
有一次我问他，脸盲会不会哪天认错女朋友。
他捏着我的脸说：「不会，我的小眠眠全世界只有一个。」
那时候温栀刚从外地回来。
她站在校门口，扎着马尾，笑着朝他招手。
陆知野松开我，跑过去接她行李。
我以为那只是老朋友重逢。
后来才知道，有些人一回来，我的位置就开始往后挪。
雨越下越大。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
里面记着这些年我为陆知野垫付的每一笔钱。
项目赔款十二万。
他父亲住院陪护费三万四。
新车首付里，我转给他的八万。
还有他让我先垫的婚纱照定金、家具定金、婚戒预付款。
合计三十七万六千二。
我把屏幕举到他面前。
「这些，什么时候还我？」
陆知野脸色变了。
温栀也僵住。
许清穗吹了声冷笑。
「原来谁花谁的钱，还真得算清楚。」
陆知野压低声音。
「你非要在这里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的是你。」
话音刚落，温栀忽然捂住胃蹲下去。
「知野，我好疼。」
陆知野几乎是本能地松开我，转身扶住她。
「药呢？是不是又没带药？」
温栀靠在他怀里，眼泪滚下来。
「我忘了。」
他抱起她，快步往**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警告。
「桑眠，你现在跟我上去，这事就算了。」
「要是你今晚走了，别指望我去哄你。」
我站在雨里，听见自己问了一句。
「陆知野，今天是我生日。」
他脚步顿住。
可温栀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他还是转过了身。
车灯亮起，白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许清穗把伞撑到我头顶。
「走吧。」
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知野发来消息。
「想清楚，别等我没耐心。」
屏幕上方，温栀的朋友圈刷新。
她拍了医院输液的手。
配文是：还好每次疼的时候，你都在。
我按灭屏幕，钻进许清穗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雨声被隔绝在外。
4.
第二天早上，陆知野没有找我。
朋友圈先热闹起来。
温栀发了一张早餐照。
白粥，小菜，胃药，旁边露出半截男人手腕。
手腕上有我给陆知野买的那块表。
配文是：有人嘴硬，照顾人倒是细心。
下面共同好友起哄。
「这是谁啊？陆哥？」
「知野哥也太会了吧。」
「青梅竹马就是好嗑。」
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几秒，退出去。
许清穗坐在餐桌对面，气得叉子都要戳断。
「你别看了，越看越晦气。」
「吃完饭，我陪你去拿东西。」
我点头。
刚放下手机，陆知野的电话打了进来。
接通后，他语气很淡。
「中午回家一趟。」
「温栀想跟你当面道歉。」
「不用。」
那头沉默两秒。
「桑眠，给台阶就下。」
「昨天你把温栀气进医院，她还替你说话。」
「人不能这么不识好歹。」
胃里那点热粥忽然凉下来。
我气进医院的？
原来温栀随手一疼，就能把我所有委屈盖过去。
「陆知野，我今天回去拿东西。」
「拿完就走。」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响。
他很少抽烟。
只有烦到极点时才会点一根，抽两口又掐灭。
「行。」
「你最好别后悔。」
中午，我和许清穗回到那间公寓。
门开着。
客厅里摆着一桌菜。
陆知野坐在沙发上，眉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