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暴扣泽北，我说这是基本功

罚球线扣篮启单挑------------------------------------------，叶森推开山王工业高中体育馆大门。。。“听说没？有个新人要单挑泽北。哪个新人？篮球队的叶森，那个天朝来的。他？刚拿最佳新秀，就敢碰泽北？可不是嘛，都来看笑话的。”？。，怎么现在连走廊扫地的大叔都知道了？，连过道都站了人。，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嘘声。“瞧见没？头发跟刺猬似的那个，天朝人。”，和樱木后期一个样，队里早叫他“刺头”。“就这人挑战泽北？拿了新秀奖就飘了？真当自己能赢高中第一人？”
哄笑声一片。
泽北荣治在山王就是标杆。
没人质疑他，没人越过他，他站在那儿，山王就还在山顶。
泽北就是山王。
叶森没应声，只把球往地上一磕……
砰！砰！砰！
球撞地的声音沉而实，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口上。
他一边运球，一边朝篮筐走去。
叶森站在罚球线上，目光平直地落在篮筐上。
他想起乔丹那记罚球线起跳扣篮……
自己能不能做到？
想试一试。
围观的学生没出声，但眼神都聚在他身上。
“他站那儿不动，是要罚球？”
“呵，听篮球队的说，这天朝小子罚球从没进过。”
“那盯着筐看啥？”
几人边笑边聊，语气轻松。
可话音刚落，有人忽然停了笑。
“他动了！”
“往这儿跑？……不对，是冲罚球线去的！”
“等等……他该不会要……”
踏！踏！踏！
地板响得干脆，篮球在叶森掌心急促弹跳，他从中场起步，一步快过一步，直奔罚球线。
人影掠过，像一道没拖尾的光。
左脚踩上白线的刹那，他蹬地、屈膝、腾身……
整个人拔地而起。
球场一下静了。
刚才还在议论的人全闭了嘴，只盯着空中那个身影。
有人张着嘴没合上，有人手指还指着半空，忘了收回来。
他真跳起来了。
跳得高得离谱。
不是往上窜，是往前飞。
“啊……！”
一声短促的呼喝撕开寂静。
他在空中滑行，双腿交替前迈，仿佛踩着看不见的台阶，一阶、两阶、三阶……
直逼篮筐。
“进！”
他悬在篮板上方，手臂拉满，五指攥紧篮球，眼睛锁死篮圈。
砰！！
手扣住篮筐，球砸穿网兜。
铁架震颤，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成了。
罚球线起跳扣篮。
叶森松手落地，篮筐晃了几下，慢慢停下。
全场没声音。
直到球网一颤，才有人倒吸一口气。
这弹跳，这滞空……光凭这一下，不少人心里已经打鼓：这天朝小子，真能和泽北掰手腕？
刚才那些话，有人悄悄偏开了脸。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入口传来。
光头先露出来，接着是球衣肩线，再是整张脸。
泽北荣治踱步进场，步伐不疾不徐。
人群炸开。
“泽北！”
“泽北！”
“泽北……！”
拉拉队不知何时已列在场边，喊声尖得发亮。
泽北径直走到叶森面前，笑了笑：“小叶子，弹跳又涨了。”
“泽北学长也不差。”
叶森回视，目光不避不让。
身后脚步声又起。
深津一成、河田雅史、松本稔并排走进来，球衣整齐，脚步利落。
最后是堂本五郎，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叶森抬眼，叫了声：“教练。”
“嗯。”
堂本五郎应了一声，视线扫过两人，“我来当裁判。叶森，你也该看看泽北到底有多强。想赢他，山王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会赢他。”
叶森说。
泽北正活动肩膀，闻言侧过头，笑了下。
松本稔走过来，手掌按上叶森肩头，拍了两下：“有志气。”
话锋一转：“我当年也这么想。结果整场没碰到他一次球。”
他顿了顿，收回手。
松本稔，山王工业王牌之一，综合评分95。
泽北不在时，场上由他主攻。三分能压着三井出手，突破能逼赤木犯规打成2+1。
海南队评过：松本若不在山王，全国任何一支队伍，他都是头号核心。
实力在仙道、流川之上。
连他都摸不到泽北的球。
泽北，早就不只是高中生的水准了。
叶森看着泽北的背影，没说话。
只把球捡起来，在掌心颠了颠。
遇强则强。
叶森眼神平静，没有起伏。
深津一成站在场边，目光微顿。
他觉得叶森变了。
先前像关在铁栏里的幼虎，此刻獠牙已露，脊背绷紧，爪已离鞘。
“战吧！”
叶森朝泽北荣治吼出一声。
声音撞在体育馆顶棚上，又砸下来。
堂本五郎听见了，手里的哨子没吹，只抬了下眉。
队里没人听过叶森这么喊。
他向来少言，说话前总先停半秒，像在确认字句有没有分量。
可这一声，没半点犹豫。
泽北听见后，只扭了扭脖子，对堂本五郎说：“教练，开始。”
“好，进场。”
泽北与叶森一前一后走到中圈。
“小叶子，比完别忘你答应的事。”
泽北看着他，语气平直。
叶森点头，没应声。
堂本五郎托球立于两人之间，手臂抬起：“三局两胜。”
球脱手飞起。
嗖……
球升至最高点时，叶森跃起。
泽北没动。
他清楚自己跳不赢，索性收力，转身就往落点冲。
啪！
球被叶森一掌拍向内线，弧线又高又远。
泽北脚步一顿，随即加速追去。
他刚跨出第一步，就明白了……
这球不是争抢，是引线。
唰！
叶森从他身侧掠过，直扑罚球线内那颗下坠的球。
黑衣晃动，人已先到。
指尖触球时，泽北的手才堪堪伸到半途。
泽北立刻伸手掏球。
叶森旋身，背对泽北，肩胛骨抵住对方胸口，膝盖微屈，重心下沉，一步、两步，往里压。
篮球在掌心弹起，砸地，再弹起，再砸地，嘭、嘭、嘭。
泽北被推着后退，脚跟擦着地板滑行。
他比叶森矮四公分，轻十公斤，硬扛不住这股推力。
深津一成站在边线旁，盯着两人动作，开口：“他把球拍那么远，就是逼泽北跑。泽北快，但没他快。”
没人接话。
他也不需要。
“背打是假，压进是真。最后一下，不是上篮，是扣。”
堂本五郎点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