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天，女儿逼我买全家桶，我说了几个字业主群炸了

，"但她不会妥协。因为她知道，妥协就是害你。"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
"妈，"她哭着说，"你早就知道我在测试你？"
"知道。"我说，"但你不知道，我也在测试你。"
"测试我什么？"
"测试你，值不值得我把你当大人看。"
她愣在原地，杯子里的蜂蜜水晃出了一圈涟漪。
"结果呢？"她问。
"你进考场了。"我说，"所以，你通过了。"
她蹲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
但这一次，我知道，她哭的不是委屈，是释然。
"明天还要考理综。"我说，"把眼泪擦了，去复习。"
"嗯。"她抹了把脸，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妈。"
"嗯？"
"那张纸条……考务组会怎么处理？"
"进档案。"我说，"但你放心，那三行字，都会进去。以后政审的人看到，会知道——这不是一个威胁妈**女儿，这是一个跟妈妈对话的女儿。"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
"妈，"她说，"你才是那个最狠的人。"
"狠什么狠。"我转身去厨房，"去复习。"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她轻声说了一句：
"但也是最聪明的妈。"
第三章：理综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起来熬粥。
她爸从卧室出来，**眼睛："昨天业主群炸了，对门那个大嘴婆发了二十多条语音，全在说你。你看了没？"
"没看。"
"你怎么不反驳？"
"反驳什么？"
"说她造谣啊！她说你故意做给外人看，说你是后妈，说你拿孩子前途赌一口气……"
"让她去说。"我把姜丝放进锅里，"嘴长在她身上。"
"林淑芬，"她爸急了，"你再不吭声，整栋楼都觉得你是个狠心的妈！"
"我本来就是个狠心的妈。"我盖上锅盖，"但我是个有底线的妈。她呢？她是个没底线的女儿。外人爱站谁站谁，我不在乎。"
她爸愣在原地。
卧室门开了，女儿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
"妈。"
"醒了？去洗脸。"
"我睡不着。"她走到厨房门口，"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今天考完理综，不管考得好不好，我都不闹了。"
我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