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三天，我发现公公是害我亲爹断指逃亡的仇人

旁边跟她说话。
"亲家，今天辛苦你了。"她笑得很得体，"晚晴在我们家你就放心，缺什么跟我说。"
我妈端着果汁杯，点头："不辛苦。"
"以后有空来家里坐，我们不讲那些虚的。"钱丽华拍了拍我**手背。
我妈笑了一下，没接话。
看起来一团和气。
但我看得出来，我妈坐在那一桌陆家亲戚中间，像一个被放错位置的零件。
她不知道该跟谁说话，筷子举起来又放下，菜都没怎么动。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我换了衣服，陆明远去送客人。我走到我妈旁边，她正在收拾桌上的喜糖。
"妈，你留一些带回去。"
她摇头："不用。你去忙你的。"
她把喜糖整齐齐码在袋子里，递给我小姨。
"走了。"她跟我说。
就两个字，很平常，像每次我出门上班她送我到门口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她送我出了门，我进了别人家的门。
我看着她和小姨走远的背影，忽然想起薛叔说的话。
他今天吐了两次血。

新婚第一晚，我没睡好。
陆明远喝了不少酒，沾枕头就睡着了。
我躺在他旁边，听着他的呼吸声，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
我妈那句"我只有这一个闺女"。
酒席上那些亲戚的窃窃私语。
钱丽华笑得滴水不漏的脸。
还有市一院六楼那个我从没去过的病房。
凌晨四点，我终于忍不住了。
我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阳台上，翻出手机。
打开薛叔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凌晨。
我打了一行字："明天上午，我去看他。"
发出去之后，我靠着阳台的栏杆站了很久。
这个决定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我知道后面会有涟漪。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早上起来，陆明远还在睡。我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柜上："出去办点事，中午回来。"
然后我出了门。
市一院离陆家不远，打车十五分钟。
到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住院楼的电梯很慢，我在一楼等了三分钟。
电梯门开了。
消毒水的味道涌过来。
六楼，走廊尽头，607。
薛叔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看见我，点了点头，没说话，侧身让开。
我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