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瘫痪婆婆8年，她好转后把2套门面全给了大姑姐

外套。
她迷迷糊糊问：“今天去医院？”
我把围巾绕到她脖子上。
“不是。”
“那去哪？”
我没回答，先把她的鞋穿好。
她脚背有点肿，鞋带不能系太紧。
这些小细节，没人比我清楚。
我扶她坐上轮椅，推到客厅。
公公正端着茶杯，见状皱眉。
“这么早推**去哪？”
老公从卧室出来，眼睛里有***。
他看见门口的行李袋，整个人停住。
“你真要送？”
我看着他。
“昨晚说过了。”
公公猛地放下杯子。
“送哪？谁同意了？”
我说：“乡下老宅。”
婆婆一下慌了。
“我不去。”
她说得急，声音反而清楚。
“我不回乡下。”
我蹲下来，替她把裤脚理平。
“妈，那是您的家。”
她伸手抓住轮椅扶手。
“这里也是我家。”
“以前是。”
这三个字出来，客厅像结了冰。
大姑姐昨晚住在客房，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她还穿着睡衣，头发散着。
“怎么了？”
女儿从房间探出头，看见这一幕，眼圈一下红了。
公公指着我。
“老二媳妇，你要翻天？**身体刚好点，你折腾她干什么？”
我站起来。
“爸，我没有折腾。车是商务车，后排能放平。药、衣服、护理本、尿垫，我都准备好了。三叔在老宅等，屋子也会提前烧热。”
公公愣了愣，没想到我安排得这么细。
大姑姐脸色变了。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妈这么大年纪了，回乡下谁照顾？”
我看向她。
“你。”
她像被烫到。
“我？我在市里还有事。”
我说：“两套门面已经过户给你了。每个月租金加起来不少。请护工，买药，做康复，绰绰有余。”
婆婆嘴唇抖起来。
“老二媳妇，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轻声问：“妈，我该怎么对您？”
她哭了。
“我病了八年，受了八年罪，你现在要把我扔回乡下？”
我看着她的眼泪。
过去八年，她每次疼，我都心软。
她一哭，我就觉得自己还能再忍一点。
可这一次，我心里很安静。
“妈，您不是没人管。您有女儿，她昨天还说一直惦记您。”
大姑姐急道：“我惦记是一回事，可我那边真的忙。”
女儿忍不住开口。
“我妈以前也忙。她有工作，有我，有这个家。可奶奶瘫了，她就什么都放下了。”
大姑姐瞪她。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
女儿眼泪掉下来。
“长辈拿东西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像个长辈？”
老公走到我身边。
他低声问：“你想好了？”
我说：“想好了。”
老公看着我，喉结动了动。
公公还在发火。
“你想好了有什么用？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我把行李袋拉到门口。
“爸，这八年妈吃的药，换的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