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爱你的力气，全部还给了自己

眼，说了一句“这书图书馆有”，然后就放到了书架上，至今没翻开过。
她当时笑了笑说“那退了吧”。
但是他说“算了，留着吧”，然后就去接急诊电话了。
那天晚上他回家，看到那三本书被整整齐齐地摆在茶几上，旁边压了一张小纸条：“生日快乐。这是我在你图书馆没找到的那一版。”
他当时看见了，但没多想。
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纸条还在茶几上，晚上回来就不见了。
他以为她收起来了，现在回想起来，她大概是看到他没有反应，自己又默默收走了。
梁烨伸手把那三本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翻了翻。
书页崭新，扉页上有一行陆晚的字迹，清秀的小楷：“给我最忙的梁医生——记得按时吃饭，少熬夜。陆晚。”
他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把书合上，放回原位，然后拿起座机拨了内科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实习生小王，梁烨说：“王医生，麻烦你帮我查一下陆晚奶奶去年在咱们附属医院住院的记录，骨科的，找一下主治医生。”
小王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回电话过来：“梁主任，查到了，去年四月二十三号入院的，髋骨骨折置换术，主刀是骨科刘副主任。
住院期间有家属陪护记录，陪护人那一栏填的是……陆晚。”
“只有她一个人？”
小王翻了翻：“记录上陪护人只有陆晚一位。梁主任，需要调取更详细的吗？”
“不用了。”梁烨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去年四月二十三号。
那天他在干嘛？
他在做一台肝移植，术前讨论、术中、术后观察，连着转了三天。
他记得陆晚给他打过电话，说奶奶摔了，他说“你先回去看看，我调班了就过来”。
后来他没调成班，给她发了消息，她回了“好的”，语气如常。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那五天四夜，只有她一个人守着奶奶。
她也没说过，她一个人在老家附属医院的走廊里等他，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梁烨拿起手机，翻开陆晚的朋友圈。
她设的是三天可见，什么动态都没有。
他又往前翻了翻记忆里她发过的内容——大部分是画稿、偶尔的**、偶尔拍一张饭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