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交嫁妆后,我亲手送婆婆的黄昏恋对象进局子
精彩片段
打来电话。
我看着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第七次,我接了。
他那边很安静,只有打火机按响的声音。
「你在哪?」
「公寓。」
「回来吧,我妈一晚上没睡,血压上来了。」
我坐在床边,脚底踩着冰凉地砖。
「她血压上来,是因为我不肯交三十万,还是因为她怕婚礼没面子?」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
我笑出声,喉咙却发紧。
周砚白,昨晚**抢我包的时候,你觉得难看吗?」
他呼吸重了些。
「她也是急了。」
「我被逼得半夜拖箱子出门,也是急了。」
他没有接。
我听见他吸了一口烟,烟纸燃烧的细碎声贴着耳膜。
「知禾,两万太少了,你再添点,十万行不行,剩下我想办法。」
我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
「你听不懂吗?不是两万十万的问题,是这笔钱你们不该惦记。」
他声音低下去。
「她是我妈。」
「我是你老婆。」
这句话落下后,两边都没声音。
我等他。
等到窗外第一辆公交车从巷口开过,车身震得玻璃发颤。
他最后说:「你先冷静几天。」
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屏幕弹出一条陌生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朵红玫瑰,备注写着:知禾,我是你梁叔,想跟你聊聊。
我盯着那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涌。
梁叔。
我点了拒绝。
十分钟后,方桂兰发来长语音。
我没有点开,转成文字。
「许知禾,你不给钱就算了,还把启明**,你这是要把我的婚事搅黄吗?」
「我把话放这儿,你要是害我晚年没着落,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砚白娶你真是倒了霉,**家教出来的女儿,眼里只有钱。」
我坐在床边,看到最后一句,手指僵住。
我妈年轻时在缝纫厂干活,手腕常年贴膏药,我爸开出租,腰椎疼得下车都要扶门。
他们卖掉县城那套老房子,把三十万打给我时,我妈把存折塞进我手里,说:「婚姻好,你就当没这钱,婚姻不好,你还有门能退。」
我那时还笑她多想。
现在我才知道,父母有些担心,不是咒你,是替你在黑处点灯。
上午九点,我请了半天假,去银行改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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