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的儿子，他亲手放弃亲生女儿

“你怕的是影响安安，还是影响你？”
周临把手机递给秦正远：“秦主任，您看。”
视频里，顾柔的哭声先传出来。
画面晃动，能看见变形车厢里两个孩子的位置。
医生的声音清清楚楚：“女孩情况更危险，男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然后是沈砚的声音。
“先救男孩。”
赵兰一下子不说话了。
秦正远看完，脸色冷得吓人：“沈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砚伸手去拿手机：“这是断章取义。”
周临后退一步。
“沈主任，您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沈砚指着他：“你是不想在市一院干了？”
周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把脖子一梗：“不干就不干。”
我看着这个年轻医生，忽然开口：“周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愣了愣。
顾柔哭着打断：“阿砚，我是不是又害了你？我不该求你救小宇。”
沈砚的火气立刻转向我：“姜黎，非要把所有人**你才满意？”
“我逼谁了？”
“顾柔已经够惨了。”
我说：“我女儿更惨。”
抢救室门开了。
护士走出来：“孩子暂时保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很关键。”
我扶住墙，腿终于有了知觉。
沈砚也松了口气。
他刚要上前，护士拦住他：“家属只能进去一个。”
沈砚说：“我是她父亲。”
护士看向我，犹豫了一下。
秦正远开口：“让母亲进去。”
沈砚不满：“秦主任，这是我的家事。”
秦正远盯着他：“抢救室里没有家事，只有病人。”
我换上隔离衣进去。
安安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管子，小小一团，像被雨打烂的花。
我坐在她旁边，轻声说：“妈妈在。”
她没醒。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血染红的画。
画上是三个人。
我和安安牵着手，旁边的男人没有脸。
纸背后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希望爸爸记得回家的路。
安安第二天醒了一次。
她睁眼看见我，嘴唇动了动。
我凑近，她说：“妈妈，别让爸爸骂周叔叔。”
我忍了一夜的泪差点落下来。
“好。”
她又说：“他救我。”
我点头：“妈妈知道。”
门外传来争吵声。
沈砚的声音压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