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看见了全网的弹幕

现得那么"平静"——
不是他脸皮厚。
是他有底气。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钱藏好了。他以为方秀兰不懂这些。他以为只要快速离婚，让方秀兰签字，一切就结束了。
然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和郑媛媛结婚，孩子上户口，皆大欢喜。
留给方秀兰的，可能就是这套住着的房子和一点"良心发现"的生活费。
"呵。"温棠冷笑了一声。
她把查到的所有信息截图保存，发送到自己的网盘邮箱备份。然后打开卫律师给的名片上的****，发了一条微信：
"卫律师，我查到了一些新的信息，方便今天再见一面吗？"
回复很快。
"下午三点可以。"
温棠放下手机，去厨房给**热了粥。
方秀兰坐在餐桌前，眼睛盯着碗，手里的勺子没动。
"妈。"温棠把一盘小菜推到她面前，"吃饭。下午还有事。"
"什么事？"
"再去一趟卫律师那。"
方秀兰的嘴角苦涩地扯了扯，"有用吗？"
"有。"温棠坐到她对面，"而且不止有用。妈，你知道你在爸公司占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吗？"
方秀兰的勺子停住了。
"什么？"
"华腾地产。你是第二大股东。百分之三十五。"
方秀兰茫然了两秒，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那个啊。十年前注册的时候，**说什么……**上方便，让我挂了个名……"
"不是挂名。"温棠打断她，"你签了股东协议，工商局有备案。这个股份是你的。按照公司现在的规模——"
她停了一下。
"值两个亿。"
方秀兰手里的勺子"当啷"掉进碗里。
粥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多……多少？"
"两个亿。"温棠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所以你明白了吗？他为什么急着让你签离婚协议。"
方秀兰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他……他想让我放弃……"
"对。"温棠把手机上截的工商信息递过去，"只要你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放弃股权，这两个亿就跟你没关系了。他巴不得你什么都不知道，哭两场闹两场，然后稀里糊涂签字走人。"
方秀兰接过手机，盯着屏幕上"方秀兰，持股35%"这几个字，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但这次的眼泪不一样。
不是委屈，是后怕。
"如果……如果那天我真的跟他闹起来，他趁我情绪激动塞一份协议让我签……"
"所以我让你别闹。"温棠收回手机，"妈，从今天起，他递给你的任何纸，一个字都不要签。哪怕他说是水电费单子，你也先拍照发给卫律师看了再说。"
方秀兰用力地点头，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绳。
下午三点，母女俩再次坐进了卫律师的办公室。
温棠把查到的"建华投资"的信息、两家公司的关联、以及自己的推断都说了。
卫律师听完，眉头拧紧了几秒，然后展开。
"你这个推断方向是对的。"她翻看着温棠递来的截图，"华腾地产近两年利润下滑，但同期建华投资的注册资金翻了三倍——钱从哪里来的？大概率就是通过关联交易从华腾抽出来的。"
"这种情况**怎么判？"方秀兰问。
"如果能证实温建华通过建华投资转移了华腾地产的利润，**会将这部分金额计入夫妻共同财产总额进行分割。而且，"卫律师抬起头看着方秀兰，"由于他存在过错在先、转移财产在后，**很可能判你多分。"
"多分多少？"
"保守估计，六成。"卫律师摊开一张纸，开始给她们算，"华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