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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见到张洞，会是什么表情？
林远很期待，就是不知道这位王大教授能不能真正地成长起来，只是做一个普通人，还是太浪费这颗脑袋了。
“差不多了。”
随着林远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喝彩声停了下来，戏台上的唱戏声也在这一刻停下。
原本鲜活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可古怪的是，王小明发现这里明明应该是处于灵异事件当中，可无论是戏台上唱戏的人，还是身后的这群观众，看着就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有的好奇，有的疑惑，还有的在交头接耳。
相同的是，他们都在看向后边那片空地处，打量着正陆续走进来的王察灵一行人。
可王察灵他们呢？
就像是见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