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佛前三千日，只为问一句"她还能回来吗"

恼人的飞虫：“佛子大人，你身上的光太亮了，能不能暗一点？晃我眼睛。”
那一刻，我修行了万年的佛心，第一次，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不是因为她堪称绝色的容颜，而是因为她说“看烟火多好看”时那理所当然的语气。
她不像妖，更像一个……人。
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会觉得烟火好看，会嫌光太刺眼的，普通女孩。
2.
那场**很快被我平息。
我用法力修复了被毁坏的城镇，超度了枉死的亡魂，准备返回西天佛国。
转身之际，一片衣角却被轻轻拽住。
我回头，看见檀渺不知何时跟在了我身后。
她仰着脸，一双灵动的眸子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闪着狡黠的光。
“佛子大人，”她笑嘻嘻地问，“你渡了那么多魔物，也渡渡我呗？”
我看着她，我能看透一切虚妄。
她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那贪婪指向我手腕上的菩提佛珠。
此珠乃天地初开时，第一棵菩提树的树心所化，蕴**世间最纯净的佛力。
于妖魔而言，是足以让他们修为大涨，炼化无上魔功的至宝。
她想偷我的佛珠。
我本该一指将她弹开，或直接将她这不自量力的妖物**。
可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动。
我的目光落在她抓着我衣角的手上，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带着一丝属于凡人的暖意。
“你想被渡化？”
我问。
“想啊想啊！”
她点头如捣蒜，生怕我反悔，“我早就厌倦了魔界的打打杀杀，一心向佛，心向光明！”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里的算计却几乎要溢出来。
我沉默片刻，说：“跟上吧。”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随即，她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得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
“好嘞！”
就这样，我回佛国的路上，多了一个小尾巴。
3.
檀渺是个天生的伪装家。
她装作一副被佛法深深感化的模样，每天跟在我身后，像模像样地学我打坐。
但不出半刻钟，她就会睡着，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咚”地一声磕在地上。
她会给我送花，但送来的都是魔界才有的奇花异草。
有一种花叫“尖叫萝”，被